是真的难受得厉害。”
杜谦握着林言的手,放到靠近自己心脏的位置,紧紧按着。
他从来没有在林言面前说过自己的难受,自己的辛苦。只是这几天撑得太难了,所有的事情压过来,他也挺不住了。
“阿谦,我就是天生的灾星,留我在身边,你以后都不得安生了。”林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低垂着目光。
他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,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,好像只要有他在,事情都会变得越来越糟。
杜谦松了口气,对林言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道:“千万别这么想,你不是灾星,你是人间的光。小言,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林言不知道杜谦想说什么,也就点了点头。
“以前的我并不是你现在认识这样的,那时候我胆小又不爱说话,自卑得不行。我没什么背景,那时候放学了总被别的孩子欺负。”
“我每天最害怕的事情,就是走放学的那一段路,特别是看到了那些平时欺负我的同学,我就怕得要死。是不是特别怂?”
“那时候个头小,不如同年龄的孩子高,他们家里又有权有势,根本不敢反抗。回了家,也不敢和家里说,父母帮不上什么忙,怕他们担心。”
说到这些往事,杜谦的目光就变得异常柔和。
“后来呢?”林言不自觉地就听了进去,好奇这样的杜谦怎么会有那样的过往。
杜谦笑了笑:“后来有个比我还小的男孩子,他直接把书包甩绐我,上去就和那些大孩子干架。”
“当时我就想啊,这男孩子肯定要完了。那么多大孩子,他怎么打得过呢?结果啊,他拼着鼻青脸肿,愣是把那些人赶跑了。”
“临走的时候,那男孩子还说,下次你们再过来,我就叫人揍你们!当时那个神气劲儿啊,嚣张得不行呢。”
想到这些事情,杜谦就觉得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。
“那个人是谁,我认识他吗?”林言继续问道,不知道这个故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他觉得有些熟悉,却并不想起来自己生命中发生过这么一回事儿。
杜谦伸着手指戳了一下林言的脑门:“他在这里。”
林言仍是没有印象,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那次过后,你就偶尔会在放学后等着我,和我一起走那段路。你跟我说,不管是谁要欺负你,就只管把他们都打跑。这世上没什么可怕的,大家都是一样的人,没有谁生来就合该被欺负。”
“我总记得你那句话,每次被人为难了,我都想着,有什么可怕的?自己不比别人差,别人嚣张,就比别人做得更好,狠狠压过别人一头!”
“再后来,我家出了点事,要转学,离开的前几天晚上都在那条路等你,可是你没来。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你那时候生了一场大病,没来学校。”
林言这才想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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