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?”
李悳一愣,然后放下酒杯:“他们是真的,那是母体提取了男女双方的遗传信息在机械子宫里塑造,然后联入母体,因为本就采取了父母基因所以孩子没有问题。孵化技术人联也有,但...”
“我们哪来的遗传信息呢。”奥利维亚有些失落,“就算舍弃身体前,我就是个被离子炮烧成焦炭的尸体了...没事,只是一些杂念,都怪你,让我放松下来就开始胡思乱想。”
李悳看了她一眼:“如果不是真的了解,我都要以为你是真的怕了,不想再继续走下去了...但没办法,你可能还要和我一起,待上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接近永远的时间呢,长生,果然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呢!”
“停下?哈,等我找到足够放弃的理由时我会自己结束我的生命,但你说的没错,只要这世上还有值得见识的可能性,人的心态是不会衰老的——等等,你这么说,我记得我好像其实已经有六十岁了!”奥利维亚夸张地摸着自己的脸,确认后噗嗤一笑,“感谢长生,我还可以去找点更多的对手。”
这让奥利维亚充满了斗志,李悳也放松了下来,刚才他说的很轻松,但有那么一瞬间,他确实开始紧张了,尤其是当奥利维亚提到孩子时表现出的那份真实的失落。
对他来说这不是孩子的问题,生命的繁衍是一种理想,当这一辈的事业所无法完成,或者不愿意时,将使命托付于下一代就成了一种答案。自然的造物在完成了繁衍后就没有了使命与继续生存的价值,就李悳的观察,主动考虑繁衍,也有自我终结的意义在其中。
自己可不希望这样。
他少有这样紧张的时候,但现在他隐藏住了,他主动伸出手,奥利维亚歪着脑袋看了一下,然后把手放上去任由他牵着,他们一起来到窗台边并肩站在一起,楼下的老妇人点着一支香烟,看着他们感叹着年轻真好。
“我得纠正你一个观点,信息是与现实所并行的力量,这个单纯由信息所组成的世界客观上也是一种真切的存在,所以科学地说,这里也是现实。”
“所以呢?你打算在这生活?”
当然不止如此:“想一想——这个世界,不管是人类,肃正的心智体,甚至奥赛罗,在这个世界都能有共同的表达,只有在这里,我们是没有差异的。没有肉体,只有精神,形体只是塑造,但这是真正的归一,万物归一。如此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让这里成为一个精神上永恒的归属,不要担心现世,不管发生什么,这里都是一个避风港。”
奥利维亚有些痴了,而说到这,李悳摸了摸下巴:“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信号转译,伊蕾娜她对这里还一无所知,与其让她有一天发脾气怪我们不带她,不如找个机会让她也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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