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张肃回复正常站姿,拍拍柱子。
他身体前倾,变幻重心,双手按地,整个人倒立过来,同时把一条腿横向扫过去,踢在铁柱上。
“赤泽佳世是你担保派去北海道前线的,她的反叛你也要负责。”风间义怀语气严厉。他个子不够高,于是用严厉近乎训斥的声调来弥补。
“不要逃避,这是我们心中固有存在的矛盾,一旦等你想通,克服了这些矛盾,对每个问题都有自己的回答,你就可以当之无愧地自称强者,跻身于地球最强大的一批人之中,成为高手。”张肃鼓励。
“你没指望我去谈吧。”张肃说,“我绝不会去阻止赤泽佳世的。”
张肃手臂下压,截断楚湘颜的踢击,她气劲还没发出就被打断,呼吸紊乱。张肃反击出拳,逼退她。楚湘颜用力还手,张肃觉得她的攻击不痛不痒,于是再次推掌震击,用更快的速度把楚湘颜打飞到隔壁房间。
“穿过去了?”楚湘颜睁大眼睛。
“和平外交才有意义,和她们谈谈就好,要知道军队并非一心,很容易分化,说不定能和平解决。如果你一意孤行,关起大门反击,死的就不止三桥祐一个了。”张肃说。
张肃看着她高高翘起的那只脚,脚尖的肌肉轮廓分明,足弓强而有力,弧度优美,有些微小的擦痕与茧子。那无疑是非常灵巧的,可以随意转动、弯曲,五千年的武术经验凝聚其中,散发出迷人的能量和活力。
楚湘颜往后跳,再回身高踢,类似凤凰踢,但气劲集中一点。像针刺,像子弹射击。楚湘颜回忆昨晚张肃教的东西。
她翻个身,倒立起来,一只脚举在高处用来伸展放松。
“我明白,我自己有时候也打得粗放,不够精细。但我想把各种各样的武学和经验传授给你,因为未来很可能有更大规模的灾难爆发,天魔入侵,世界秩序错乱,甚至人类内部也会彼此背叛。我希望你能学会所有技巧,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使用最合适的能力,在正确的时候完成正确的事。”张肃说。
“有这样的志气非常好。但是你能真的无视一切吗?比如,你能杀掉身边无辜的人吗?周围的平民们,你把他们击杀掉也内疚吧。比如你的父辈和楚氏的其他人,你会放弃他们的名字、放弃家族传承和遗产吗?当神州有难需要你出手的时候,你会置身事外吗?这些想法在你心里,想必还是会引起一些顾虑吧。哪怕是最强大的绝世武神,也有需要守护的东西不是吗?”张肃说。
“……”楚湘颜第一时间觉得她不可能背叛家族,但转念一想,如果价格足够高,比如让她获得一拳爆星的力量,一个楚家又有什么所谓了?
“不,人们正是因为没有事先想过这些事,真正做抉择的时候才会瞻前顾后,优柔寡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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