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在哪里。”
善伯父咬牙切齿道:“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个狐狸精竟然会这么毒,他其实早就算准小燕不忍心他死,最后他见小燕百般恳求,便提出了早有预谋的毒计。他说,我曾在亡妻坟前发誓,今生永不再娶。既然你我已是恩怨难清,就请上苍来决断好了,你可叫人准备两杯水酒,一杯下毒,一杯无毒。你我各取一杯饮,死的那个下到黄泉,不得有半句怨言。活的那个,就要好好活下去。你若同意,我们就照办,若不同意,今日我便血溅此地,还你一命。”
“这个法子小燕同意了没有?”
夏晶圆好奇的追问。
善伯父哽咽道:“我的傻小燕怕那个公狐狸精自杀,哪有不同意的?她叫我替她准备这样两杯酒,一杯有毒,一杯没毒,明日送去她和公狐狸精了清恩怨。
那晚小燕对着镜子梳了一夜的妆,流了一夜的泪。那晚情景,我至今都记得,因为再没有比那更难受的事了……我知道没法做到无动于衷,所以我做了一出戏,故意叫守夜两个童儿在后院谈天,漏假话给公狐狸精听——‘白瓷那杯酒无毒,青花瓷那杯下了赤孔雀胆。’
而其实正好相反,白瓷那杯酒才是真正下毒。我知道那个公狐狸精还有大仇未报,一定会去白瓷那杯酒。
第二天,我送酒过去给两人,小燕让我出去,她说有话要同公狐狸讲。
我闻言出去,但没有走远,而是躲在屋外偷听他们说话。
小燕说,若她死了,下辈子还要再遇见他,如果还是晚了一步,就下下一世去找他,三生七世,总有一次,她会在别人女人之前遇见他……
公狐狸精说好,若果真如此,他必硬闯黄泉界,去三途河边隔岸看她来生的模样,牢牢记在心里,来生只等她一人。”
说到这里,善伯父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:“我没想到那个公狐狸精会那样道貌岸然,他就那样用花言巧语把小燕骗的五迷三道,失了心智。两杯酒,不等小燕先挑,他抢先喝了一杯……”
夏晶圆听得入迷,追问道:“他喝了哪杯?白瓷的那杯么?!!”
“那个公狐狸精哪有那么好骗?!他早就看出两个童儿是我派去诱骗他的,所以料定青花那杯才是无毒的,抢先喝了下肚。反而小燕喝了白瓷那杯毒酒!!天底下的狐狸精没一个是好东西,一个比一个心思歹毒,可怜我的小燕,年纪轻轻,竟被一只狐狸精活活的害死!你说,天底下的狐狸精是不是都该杀。”
善伯父说这话时,已然带上了哭腔。虽然事隔多年,他却显然无法忘怀,他凄然道:“后来我就来了霜雪天涯,呆了一年又一年,久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,久到霜雪天涯竟融为我身体的一部分。苍茫穹宇,唯有这样极致的寒冷才能使麻木血肉,使我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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