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静如水的双眼露出很凶的眼神。
俨然一副护犊子的架势。
苏婳猛然间想起前几日她对着顾傲霆的脸又抓又挠。
她急忙站到顾北弦面前护着他,说:“妈,您误会了,他没欺负我。”
华琴婉挥起拳头,冲顾北弦做了个威胁的手势。
幸好陆砚书及时赶过来,把她哄走了。
苏婳笑出声,“现在知道我妈的厉害了吧?我说了,对她好,她都知道,母女连心。”
顾北弦微微耸肩,“琴婉阿姨挺凶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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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看到她上次抓楚砚儒有多狠。”
“我总感觉她早就认出你了,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你相处,或者有所顾忌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苏婳低头搓洗着母亲的衣服,内心一片温柔。
挨到下午,要离开时。
苏婳冲华琴婉摆了摆手,温柔地笑着,“妈,再见。”
华琴婉微垂着眼睫没出声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苏婳等了会儿没等到她的反应,有点失落。
从昨晚待到现在,就是想见她偶尔清醒的一面。
却等了个失望。
苏婳和顾北弦转身,走到门口。
忽听身后传来华琴婉生硬却又不失温柔的声音,“小婳!”
区区两个字,让苏婳心里瞬间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惊喜。
她被这惊喜砸得有点懵。
这是母亲第一次喊她的名字。
停顿了一下,苏婳转过身,大眼睛潮乎乎地望着华琴婉,“妈!”
华琴婉弯起唇角,眼神少有的清明。
这一刻,她是清醒的。
苏婳拔腿跑过去,抱住她,“妈!你终于清醒了!”
她下巴枕到她的肩膀上,眼含泪花,“妈!”
她激动得无以复加。
华琴婉红着眼圈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许久,出声:“阿枝,阿枝,找阿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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