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成为了邪族本源,你对得起我水龙一族无数先辈们曾经的鲜血吗?”
烛青阳淡然一笑,道:“烛天,对不对得起,你还没这个资格来评价老夫!”
他是水龙一族中辈分极高的存在,他是当年,带着水龙一族,从创天大陆离开,回到龙族族地,后来又来到这莽原域,进入无我天空间的先辈,如今的这些水龙族人,全都是他的十数代,乃至数十代的后辈。
“他们没资格,那么,本座应该有这个资格了吧?”
洛北体内,寻龙令缓缓掠出。
“寻龙令?”
烛青阳神色终于有所变化,目光落在洛北身上,漠然道:“缘何,你可以将寻龙令带出来?”
“带出来的,不仅仅只是寻龙令,还有本座!”
寻龙令上,烛临一身虚影,如青烟般掠出,尽管如此虚影,双瞳中的锐利之意,却是让这化龙池,都瞬间变得安静了许多。
“大,大长老!”
烛青阳神色一变再变。
他辈分再高,高不过烛临!
论声望,在当年,烛临是大长老,仅次于族长,而他烛青阳,只是众多长老中,很普通的一个长老而已,他们之间,半点可比性都没有。
“还能记得本座,实在难得!”
烛临缓缓的道。
能够看的到,烛青阳双瞳中的灰芒,都是因此,消去了许多,面对着烛临,他无论如何,都不可能做到平静的去面对,哪怕多年之后的他,今非昔比。
烛青阳好似微微苦笑了声,道:“没想到,还能够见到大长老!”
“无数年后,还能见到大长老,这是属下的荣幸!”
“属下?”
烛临问道:“你现在,可还愿意承认你水龙一族的身份?”
“为何不承认?”
见带烛临,自有一份无可形容的震惊在心神中回荡着,但也逐渐的,那份震惊慢慢的消去,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纵然还做不到完全平静,比起之前,也是好上了许多。
烛青阳道:“我出身水龙一族,这点永远都不能否认,大长老是我水龙一族当年的大长老,这一点,属下也不会否认。”
“只是大长老,您若是来兴师问罪的,属下就不会认下这个罪!”
他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,这样的快,代表着他正在以说话的方式,来平复着烛临突然出现,带给他的那种震惊。
他是邪族,不但邪心已成,还凝练了邪之法身!
他已经,不需要去在意烛临的身份与地位,更加不用在意后者的威望。
烛临冷冷道:“如此说来,你以身入邪,这件事情,一点错都没有?你将这化龙池,近乎是化成了邪池,让无数水龙族人的毕生心血毁于一旦,这也没有错?”
“错错对对,只是立场不同,所发生的一个不同的认知而已,大长老,倘若真要说这个对错,不应该从现在开始说!”
烛青阳好似完全平静下来,称呼烛临时,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份恭敬。
“若要说对错,那就应该从当年,我族先辈,发现十万大山中的古老战场说起。”
烛临眼神轻动,冷喝道: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,你在质疑我族先辈们的决策?”
“为何不能质疑?”
烛青阳的声音中,充斥着一抹残酷之意:“古老战场,乃是曾经天地大战所遗留下来的一个地方,里面安葬着无数天地生灵,也包括邪族众生。”
“我族先辈发现了,为何要隐瞒着,为何要让我水龙一族独自去面对?”
烛青阳森森的道:“倘若不是这个原因,不这样做的话,天涯宫立道之战,我水龙一族又怎会战败,从而狼狈的撤出创天大陆?”
“大长老,这些,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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